您的位置:Pacific Online

美国累计59万多人死于COVID-19,我们的科维德反应怎么样了?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日期:2021-06-04 11:16:31
阅读:


在全球抗击COVID-19的斗争中,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经济体,拥有强大的科研和工业生产能力,自诩为“民主的灯塔”,其糟糕的表现震惊了世界。截至5月27日,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统计数据显示,美国累计确诊COVID-19病例超过3300万例,累计死亡59万多人,居世界首位。美国人口不到全球人口的5%,占全世界确诊病例的近五分之一,死亡人数的16.9%。华盛顿大学卫生计量与评估研究所(IHME)最近发布的一份分析报告估计,美国COVID-19的实际死亡人数超过90万,远高于官方数字,据我所知,死亡人数比5月19日的数字还要多。

尽管疫苗接种速度加快,但美国的情况仍然令人担忧。二战期间死亡人数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死亡人数的19人。美国卫生专家和官员承认,该国正面临第四波感染。《卫报》4月16日报道说,美国至少21个州每天新诊断的COVID-19病例增加了10%或更多。

在美国,年轻人在新病例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2021年3月,新泽西州20至29岁的年轻人中,COVID-19住院人数猛增31%,40至49岁的人数猛增48%。据福布斯网站报道,大约五分之一的美国受访者说,他们失去了一个朋友或家庭成员的COVID-19。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DC)主任罗谢尔·瓦伦斯基(Rochelle Walensky)在白宫的一次简报会上说,这种情况感觉像是“迫在眉睫的末日”,“我很害怕”

在流感大流行期间,许多美国普通民众失业,生活陷入困境,贫富差距拉大。根据芝加哥大学的一项研究,美国的贫困率在3月份上升到11.7%,是大流行开始以来的最高水平,非洲裔美国人的贫困率大约是整体贫困率的两倍。来自USAFacts.org的数据显示,截至4月19日,全国近40%的失业者失业时间超过6个半月。FeedingAmerica报告说,到2020年底,每六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个和每四个美国儿童中就有一个面临饥饿的威胁,比前一年增加了50%。

美国社会和国际社会对美国政府抗击大流行的不力和背后的系统性问题进行了批评和反思,认为美国当前局势的根本原因是政治分裂和操纵。一些政治家利用流感大流行来谋求自己的议事日程,把政治置于科学之上,把党的利益置于人民利益之上,在抗击病毒的斗争中造成多方面的混乱,这给美国人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对COVID-19反应国际合作造成了严重的干扰和损害。

忽视科学

在大流行爆发后的几个月里,白宫一直淡化病毒的威胁。公共卫生官员和专家必须在诚实透明地履行职责和适应“反复无常”的政府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根据《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公布的时间表,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多次发布虚假信息误导公众,声称冠状病毒是“公流感,感染风险和死亡率“非常低”,大流行将“像奇迹一样”消失,所有这些都与美国公共卫生机构和专家发布的预防和控制信息相矛盾。美国记者米歇尔·戈德伯格(Michelle Goldberg)曾说,“特朗普政府对专业知识的蔑视,对技术能力的奴性忠诚的提升,已经成为一个更直接的威胁。”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指出,对经济的担忧是联邦政府将科学家边缘化的主要原因,声称“联邦政策的形成是为了以牺牲公共健康为代价来换取短期经济利益。”

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的一项研究得出结论:“美国总统是有关乔维德的错误信息的最大推动者”,他“占整个错误信息对话的37.9%”网站将2020年“年度谎言”授予“否认、淡化或造谣科维德-19,并批评美国政府故意淡化威胁、谎报病例数量、提供关于病毒来源、住院治疗和疫苗供应的错误信息。

政治第一

在美国联邦体制下,对流感大流行的反应是各自为政的。各州各自为战,政策踩脚,物资争夺频繁发生,给病毒带来传播的机会。安东尼·福西说,当国家明显分裂时,解决公共卫生危机就变得极其困难。”当公共卫生问题变得具有政治色彩时——比如戴口罩或不戴口罩——你无法想象这对任何统一的公共卫生信息有多大的破坏性。”福西还表示,上届政府出于政治动机,淡化了流行病和一些州市的严重性,选择忽视遏制措施的重要性。即使在大流行最严重的时候,美国的一些州长和市长仍然拒绝接受卫生专家建议的抗大流行方案。以得克萨斯为首的11个州宣布完全解除封锁和口罩命令,并谴责联邦政府的反大流行措施毫无意义。《洛杉矶时报》评论说,美国各州现在正在各自努力,而不是采取统一的国家战略来遏制病毒。

流感大流行与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同时发生。选举政治使政府对流感大流行的反应复杂化。POLITICO.com报道说,“在国会大厦新闻发布会和接受CNN采访时,佐治亚州共和党州长和该州首府亚特兰大的民主党市长,两人都指责对方的办公室在一场继续肆虐乔治亚州社区的流行病中玩弄政治。”波士顿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院长表示,党派冲突使美国无法以理性的方式讨论流行病的风险。《今日美国》评论说,“特朗普总统指责蓝州增加了全国冠状病毒的死亡率,忽视了红色州的高死亡率。”民主党指责特朗普把悲剧变成了政治武器,并将美国人民的悲惨死亡归因于他们对特朗普总统的信任,同时淡化了蓝州疫情应对不力的问题。畅销书作家大卫·利特写道:“我们的政府在这场危机中未能促进公共福利是一个悲剧。但这并不奇怪。从我们管理选举的方式到资助竞选的方式,从我们吸引的国会选区到我们参与决策过程的说客,情况都是一样的。美国共和国是一个比过去半个世纪任何时候都少的人、更少的人、更少的人的政府。我们人民也因此而受苦。”

推卸责任和退出国际组织

特朗普政府的一些政客一再断言,大流行的爆发要归咎于中国。他们捏造并传播包括“实验室泄漏论”在内的阴谋论,甚至通过发明“中国病毒”和“公流感”等表达方式侮辱中国

然而,正如美国新闻网(CN)和明镜周刊(derspiegel)所写,这种言论显然是为了误导国内观众,转移对其自身处理不当的指责。根据POLITICO去年4月的报道,美国共和党全国参议员委员会“已经向竞选团队发送了一份详细的备忘录。。。建议共和党候选人通过积极攻击中国来应对冠状病毒危机。《纽约时报》还透露,“特朗普政府高级官员敦促美国间谍机构寻找证据,以支持一个未经证实的理论,即中国武汉的一个政府实验室是冠状病毒爆发的源头,这将扭曲对病毒的评估,并认为它们可能被用作政治武器。”

2020年7月,美国政府正式通知联合国秘书长,决定退出世卫组织。美国在全球抗击该病毒的关键时刻退出世卫组织,不仅削弱了自身应对流感大流行的努力,而且破坏了全球团结,给全球抗击COVID-19的努力制造了更多障碍,在推特上说,退出世卫组织“不会保护美国人的生命或利益”,只会“让美国人生病,美国孤立无援”,她在声明中说,“世卫组织是唯一有能力领导和协调全球应对COVID-19的机构”,“终止美国关系将破坏全球打击这一病毒的努力——使我们所有人都处于危险之中。”

美国的撤军也给追查来源的科学问题蒙上了政治阴影。美联社报道说,“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在致世卫组织总干事特德罗斯·阿达诺姆·盖布雷耶苏(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的信中宣布撤军。特朗普断言,中国政府“一贯无视2019年12月初甚至更早时候病毒在武汉传播的可信报告,包括《柳叶刀》医学杂志的报道。”然而,据《柳叶刀》报道,这样的报道并不存在。正如俄罗斯智库瓦尔代讨论俱乐部(Valdai Discussion Club)的一位分析师所言,美国“对世卫组织的指控无意中暗示了在美国艰难的流行病形势下试图寻找‘替罪羊’的想法。”

美国政府今年宣布重返世卫组织后,公开召集少数国家对中国-世卫组织联合专家组发表的COVID-19来源研究报告提出质疑,煽动媒体质疑涉案专家的科学诚信,并谎称中国政府帮助世卫组织起草报告。正如俄罗斯的Zvezda电视台评论的那样,这是一个肮脏的政治把戏,因为无论世卫组织的结论是什么,美国总会找到一种方法将指责转移到中国身上。正如俄罗斯媒体观察到的那样,对这些国家来说,最重要的是遏制中国的增长,因为中国现在在世界上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俄罗斯《国家报》援引俄罗斯科学院远东研究所所长马斯洛夫(Alexey Maslov)的话称,美国如果想追究中国的责任,就需要拿出确凿的证据,因为在武汉的研究中,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的专家都参与了这项研究。马斯洛夫表示,美国和一些西方国家正利用这一流行病为他们的政治议程服务,对其国家感染人数和死亡人数仍在上升的事实视而不见。

种族歧视

COVID-19加剧了美国的系统性种族歧视。美国公共媒体研究实验室(American Public Media Research Lab)今年年初公布的数据显示,每595名美国原住民中就有1人死于COVID-19,每735名非裔美国人中就有1人死于COVID-19,而美国白人的平均死亡率只有1030人中的1人,在美国,有000名儿童因COVID-19失去了至少一名父母。占美国儿童总人口14%的非裔美国儿童人口占失去至少一名父母儿童的20%。根据凯撒家庭基金会(Kaiser Family Foundation)的数据,美国少数族裔获得的疫苗远远少于白人。25%的美国白人至少接种了一剂疫苗,而非裔美国人和西班牙裔美国人的数字分别只有15%和13%。在富裕的白人社区,疫苗接种点很容易获得,而在少数民族和低收入社区,疫苗接种点很少。正如美国前总统奥巴马所指出的那样,“像这样的疾病凸显了这个国家黑人社区在历史上必须应对的潜在不平等和额外负担。”奥巴马补充道,“我们从COVID-19对我们社区的不成比例的影响中看到了这一点。”

由于一些公众人物宣扬的激进观点,亚裔美国人社区成了可怜的COVID-19反应的替罪羊。据美国媒体报道,2020年,美国针对亚洲人的犯罪率飙升近150%,纽约市的犯罪率上升了883%。“停止AAPI仇恨”组织3月16日的一份报告显示,从2020年3月19日到2021年2月18日,该组织共收到3795起针对亚裔美国人的仇恨事件的报告,华裔美国人是头号目标,占受害者的42.2%。皮尤研究中心4月21日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81%的亚裔美国人和56%的美国人认为针对亚洲人的暴力行为正在增加。45%的美国人说他们经历过种族歧视;32%的人说他们害怕受到威胁或人身攻击;27%的人说他们曾遭受过使用种族歧视和侮辱性语言的言语攻击。4月7日早间咨询公司(Morning Consult)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63%的中国成年受访者表示,他们曾经历过种族歧视,53%的亚洲受访者认为,前总统特朗普应对自己面临的歧视负责。

疫苗民族主义

美国正在采取“美国优先”的方式囤积疫苗。美国生产和购买的疫苗数量远远超过了美国国内的需求。杜克大学全球健康创新中心(Duke Global Health Innovation Center)追踪全球疫苗合同发现,截至今年1月,美国已抢购约26亿剂疫苗,约占全球总量的四分之一,是美国3.3亿人口所需量(按每人两剂计算)的近4倍。然而,根据英国统计公司Airfinity的数据,截至2021年3月,美国只象征性地向墨西哥和加拿大提供了400万剂阿斯利康疫苗。彭博社援引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对COVID-19疫苗分发和接种情况的跟踪,认为疫苗囤积在美国许多地区是一个严重问题,在一些州大约有三分之一的疫苗没有使用。新闻网站Axios评论说,虽然全世界有几十亿人在焦急地等待疫苗,但在俄亥俄州的仓库里却有3000万人在无所事事。

2020年4月,时任美国总统特朗普援引《国防生产法》对疫苗生产原材料实施出口管制,至今仍有效。举个例子说明其影响,印度已经批准了腺病毒载体疫苗,但由于美国的出口管制,原料的缺乏严重制约了该国疫苗的生产能力。印度血清研究所(Serum Institute of India)首席执行官在推特(twitter)上向总统拜登(Joe Biden)发出解除原材料出口禁运的请求。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德国总理默克尔都表示,希望美国取消对原材料和疫苗的出口限制。世卫组织总干事特德罗斯·阿达诺姆·盖布雷耶苏斯也表示,一些国家实施法律障碍是在“危及生命”。

2020年5月24日,当美国正达到10万名COVID-19死亡人数的严峻里程碑时,《纽约时报》在头版整版刊登了死于冠状病毒的1000人的姓名、年龄和身份。”他们不仅仅是名单上的名字。他们就是我们。单凭数字无法衡量冠状病毒对美国的影响,无论是接受治疗的病人人数、工作中断还是生命缩短。”

一年后,随着美国COVID-19的死亡人数接近60万,人们不禁要问:美国政府是不是打算用这种方式向美国人民和国际社会表明,在这场大流行中,它已经通过了人权测试?
相关阅读
手机扫一扫,沟通更方便